“请随我来。”
白寒放下凭条,起身往屋外走去。
绕到屋子后面,是一个不算宽敞的院子。
这跟现在的很多商铺很相似,前面门面,后面仓库,只不过这个事情的仓库,还只能是露天的居多。
在院子的一角,有几块油布。
白寒上前,把油布掀开来,露出两个半人多高,一人多长的铁笼子。
铁笼子里,两只野狼,瞪着灯泡一般的眼睛,狠狠地盯着沈不易等人。
可是,奈何周身被牛皮绳捆的结结实实,除了能喘气,连叫声都不能发出来。
“沈大人,请验货。”
验货。
我,我怎么验。
沈不易有点挠头。
“好,我觉得还不错,多少银子?”
白寒微微一笑。
“东家交代过了,不收银子。”
这个。
沈不易有点难为情了。
自己不怕花钱,就怕欠下人情。
欠钱好说,可是欠下的人情,是一笔难以还清的债啊。
“那个,可否引荐一下,我想认识一下你们东家。”
沈不易心里话,既然欠下人情了,总要知道,自己欠的是谁的人情吧。
“请随我来。”
白寒指了指院子的另外一角,那里,还有一间房。
推门进去,里面并不算太大,一张桌子,几把椅子。
白修正伏在桌子上,查看着什么。
见到沈不易来了,轻轻把桌子上的东西给折了起来。
“白修见过沈大人。”
白修还是很客气,直起身子,恭恭敬敬的给沈不易见礼。
白修,脑海中,想起周贵所说的话,震云盟,长安城独一无二的地下组织。
此人,竟然就是这个组织的大佬。
平复了一下心情,沈不易微微一笑,?“快快免礼,白修大哥。”
他还是带着一些现代的习惯,对人习惯性的称呼一声大哥。
而白修,听到这一声大哥,却多了一丝亲近之感。
“折煞白某了。”
前些日子送马,现在又送狼,沈不易终于得见白修的真面目,果然也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俗子,但看长相,实在无法和长安城的地下圈子大佬联系起来。
“沈大人,日后若是有些不太方便出面的事情,尽管开口,白某在长安,还是有些面子。”
白修说的很是谦虚,但是沈不易却听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。
这是一种低调的炫耀,一种张狂。
“好,沈某记下了,要是遇到难事,会来麻烦白大哥的。”
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,对方抛出了橄榄枝,自己也不能没有回应。
场面话,总得说上几句。